“Why would anybody start a website?” - daverupert.com
本文作者 Dave Rupert 围绕 Nilay Patel 在 Decoder 访谈中提出的问题 “为什么现在还有人会创建网站” 展开讨论。文章从微软 CTO Kevin Scott 介绍的 NLWeb 项目切入，该项目旨在让小型网站拥有自己的本地搜索索引，供大型 AI 平台调用，以替代当前“全面抓取”的模式。随后，作者重点剖析了 Nilay Patel 的观点：在当前环境下，创建网站的主要动机仅剩电子商务和应用开发，而新兴的创作路径是先做 TikTok 或 YouTube 等平台，再考虑网站。对此，Dave Rupert 表达了不同看法。他认为，尽管赚钱不易，但创建网站的理由依然众多且充满价值。网站是承载长内容、非竖屏视频、大尺寸图片、活动信息的最佳载体；拥有网站意味着你可以摆脱算法控制、通过 RSS 重塑注意力、真正拥有自己的内容、追求反商业理想或进行商业活动，甚至可以保持匿名和分享知识。最终，作者强调，创建网站的根本动力在于内心的热爱。
Nilay Patel 的观点：网站作为经济与应用的终点
Nilay Patel 在与 Kevin Scott 的访谈中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为什么在 2025 年还会有人创建网站？”他基于自己的观察给出了一个双重答案。
首先，Nilay 回顾了 2011 年创办 The Verge 时的情景。那时，一群想讨论科技的人自然会选择创建一个网站。而在 2025 年，如果他和 11 个朋友想做一个科技产品，他们会选择创建一个 TikTok 或一个 YouTube 频道，而不是一个“巨大的网站”。这个观点反映了过去十年间内容创作和分发中心的巨大迁移，从去中心化的网站转向了中心化的社交平台。
其次，Nilay 指出，现在创建网站的两个主要且几乎是唯一的理由是：电子商务和应用程序开发。他认为，人们创建网站是为了进行不受平台规则或平台抽成限制的交易，或者是为了验证自己是一个商业实体。网站成为了将用户引导至其他地方完成交易的落脚点。另一个理由则是将网络作为桌面端的应用平台，无论是通过 Electron 这样的框架，还是直接在浏览器中运行，网站扮演了应用分发的角色。这个结论带有浓厚的商业色彩，暗示个人表达和兴趣分享不再是建站的主要动力，网站更多地成为了商业变现的工具。他甚至描绘了一条新的发展路径：先在 TikTok 或 YouTube 这样的“围墙花园”里建立影响力，然后再回头来考虑网站策略，比如很多成功的视频博主最终会通过销售咖啡等周边产品来建立自己的电商网站。
Dave Rupert 的反驳：个人表达与自由精神的绿洲
对于 Nilay Patel 基于经济和商业得出的结论，Dave Rupert 并没有完全否定其正确性，但他认为这个视角过于单一，带有“资本主义的气味”。他承认，赚钱确实很难，尤其是在当前 AI 可以更快速、更廉价地生成内容的时代，内容创作者的生存之道面临严峻挑战。但他坚信，创建网站的理由远不止于此。
作者的核心论点是：“你必须真心想要这样做。” 金钱可以激励人，但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依靠网站直接赚钱的路径已经变得异常艰难。因此，人们需要从其他更深层次的动机中寻找灵感，而网站本身仍然是“最酷的东西”。
Dave 列举了大量创建网站的理由，这些理由直指个人表达、自由和社区的价值：
- 突破内容限制：当你的想法超过 280-500 个字符的限制时，你需要一个网站。当你制作超过两分钟的非竖屏视频，或者图片尺寸大于社交媒体摘要卡片时，你需要一个网站来完整地展示它们。
- 社区与实用信息：当你需要为一个活动（如婚礼）发布详细信息，但并非所有参与者都有 Facebook 账号时，一个网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 对抗算法与重获注意力：想要逃离算法的流行度游戏，拥有自己的内容和阅读体验吗？一个带有 RSS 的网站是你的最佳选择。RSS 让用户可以主动订阅，而不是被动接收信息流。这被视为“重塑注意力”运动的一部分。
- 所有权与自主权：想要真正拥有自己的内容，而不是将其托管在随时可能封号、改版或消失的平台上？一个网站是你的数字家园。无论你是想成为一个反资本主义者，还是想成为一个资本家（比如通过付费墙），网站都能满足你的需求。
- 匿名与分享：想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发言？一个网站可以做到。最根本的是，网站最原始的精神——“分享你所知道的”——在今天依然熠熠生辉。
总而言之，Dave Rupert 认为，尽管 Nilay Patel 提出的商业应用是现实存在的，但创建网站的理由依然丰富而充满活力。它不仅是商业的工具，更是个人表达的自由之地，是摆脱平台束缚、重建数字生活主权的基石。只要人们还有表达、分享和连接的渴望，就永远有理由去创建一个网站。
问答
问：Nilay Patel 认为在 2025 年创建网站的主要动机是什么？ 答：Nilay Patel 认为主要动机有两个：一是进行电子商务，即为了在平台规则和抽成之外独立完成交易；二是作为应用程序平台，将网页作为桌面端应用的分发和运行环境。
问：根据 Nilay Patel 的观点，现在一个人或团队想做一个科技产品，首选平台是什么？ 答：他认为首选平台会是 TikTok 或 YouTube 这样的社交媒体和视频平台，而不是像 2011 年那样直接创建一个网站。网站变成了在平台上成功之后才考虑的后续步骤。
问：Dave Rupert 对 Nilay Patel 的回答持什么态度？他提出了哪些创建网站的理由？ 答：Dave Rupert 认为 Nilay 的回答虽正确但过于商业化。他提出创建网站的理由包括：发布超出平台字数、时长、尺寸限制的内容；为活动提供无需账号即可访问的信息；通过 RSS 订阅逃离算法控制、重塑注意力；真正拥有并掌控自己的内容；实现匿名表达；以及实践互联网“分享知识”的初心。
问：Dave Rupert 如何回应“AI 时代内容创作者如何生存”的问题？ 答：他认为这个问题与“为何创建网站”本质相同，答案都是“你必须真心想要这样做”。当依靠内容直接赚钱（“内容变现”）变得越来越难时，驱动人们去创作和建站的应该是更深层次的热爱和表达欲，而非仅仅是对金钱的追求。